天到晚尽想些无耻的事儿吗?
严楚斐也气死了。
他无法想象她去给一个男人洗澡的画面,即便那个男人是她的外公且已老态龙钟。
两人互瞪。
“严先生,能别乱用词儿吗?”魏可没好气,觉得他简直是不可理喻。
什么男女有别不有别的!若今天换成是他家年老的女性长辈需要照顾,他还能因为性别原因而置之不理不成?
自己的亲人还男女有别?
呵!矫情!!
见她一脸不以为然,严楚斐头皮一麻,沉声问:“你以前也帮你外公洗过?”
“洗过啊!”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他气结,一张俊脸顿时青白交加。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突然——
“可儿?”
魏世焘在卫生间里等得不耐烦,打开门正要出来喊人,却听见病房里有人吵架,还是自己外孙女的声音。
年纪大了,耳朵也不灵光了,因为关着门,所以他一直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诶,外公。”魏可立马转头,笑靥如花地朝着外公走去。
“你怎么来了?”魏世焘惊喜地看着外孙女,开心得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