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谭先生追问,目光灼灼地盯着严甯,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老妈。”
突然,一直沉默用餐的霍奕梵放下刀叉,一边拿起餐巾擦了擦自己的嘴,一边轻轻开口。
“不好意思,谭先生请稍等。”严甯对谭先生冷漠疏离地笑了笑,然后转眸看向身边的儿子,“忘记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大人说话小孩儿不许插嘴……”霍奕梵低着头小声默念,但下一秒他就抬起头来看着老妈,理直气壮地说:“但是我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想要问你呀。”
“什么问题?”
“‘朽木’是什么意思啊?”霍奕梵望着自家老妈,一本正经地问。
严甯:“……”
谭先生:“……”
严甯这就有点尴尬了。
人家谭先生前一刻才说了“良禽择木而栖”,以此表示自己是颗价值连城的乌木。
可儿子倒好,偏偏在这个时候问她什么叫“朽木”……
这不分明是在讽刺人家谭先生么?!
别看儿子小,严甯却一直觉得这小家伙看似天真无邪实则一肚子坏水。
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像谁,小小年纪居然就阴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