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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甯动了动,却疼得微微呲牙,感觉手臂已经断掉了一般,一动就疼得钻心。
即便狼狈至极,可她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又高贵冷艳,“那是自然,左少爷你身上那股独特的气味方圆百里都能闻得到,想不认出你真的还蛮难的!”
左鸿飞有狐臭,不管用多高级的香水都难以完全掩盖住那股刺鼻的气味。
若换做平日,此刻左鸿飞定得恼羞成怒暴跳如雷,但今天他却很沉得住气。
他只是嘴角抽搐了两下,笑得越发狠毒狰狞,“说!继续说!小爷今天让你说个够!”
左鸿飞像是话里有话,那潜台词好似在说“说吧一次性说个够吧反正过了今天你想说话也说不出了”……
见左鸿飞笑得那么阴森恐怖,严甯心里微微发悚。
她一边轻轻蠕动四肢努力适应手脚的麻痹,一边转头打量黑漆漆的四周,冷冷质问:“这是哪儿?你把我抓来这里想干什么?”
因为所有的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所以四周是个什么样子她无法看清,既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左鸿飞带了多少人。
“你猜!”左鸿飞以一种很悠闲的姿态慢悠悠地朝着严甯走去,唇角的笑,越发邪肆。
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