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睥睨着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的男人,心里无比后悔刚才答应让他过来。
难道这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么?
可她也没请他来啊,是他死皮赖脸的要过来的啊!
她蹙眉不耐,再次说道:“没听到吗?我说你可以——”
“严甯,你明知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他倏然开口,语气沉重而坚定。
“重要到推我去死?”她倏然就恼了,唇角冷笑蔓延,“呵!那你这份‘厚爱’我还真是要不起!”
他腾地站起来,满眼痛楚地看着她,急切地说道:“那时我不知道……”
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爱她那么深。
不知道她也会有恨他到如斯地步的一天。
如果他早知道,哪怕是其中任何一项,他都不敢那么伤她。
“所以呢?”她噙着甜甜的笑靥,冷眼看着他在痛苦中挣扎。
他冲到她面前,双手抓着她的肩,布满伤痛和悔恨的双眼深深看着她明明笑靥如花却格外冷漠疏离的小脸,声音嘶哑而颤抖,“严甯,你能不能……”
不要再恨我了……
“霍冬,我这里没有‘不知者无罪’几个字!”她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