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霍冬心痛得快要语不成声。
“不重要!”她含笑摇头,满不在乎地说:“你当初骂我下贱的时候是出于什么心态已经不重要了,都过去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他忍着胸腔里的剧痛,愧疚又恐慌地看着她,急切地为自己解释:“是你骂我在先的,我是太生气——”
“所以啊霍冬!”她扬声喊他,笑得极尽嘲讽,“你现在让我觉得你很好笑你知道吗?”
你很好笑……
“你那么骄傲不是吗?你的自尊高过一切不是吗?当初是你自己说你配不上我的,而现在我也觉得你是‘真的’配不上我了,所以你还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什么呢?”她明明笑得很美,可笑意却丝毫没有传达进眼里。
霍冬说不出话,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不止无法出声,甚至快要窒息。
“你说我想爱就爱,不想爱就扔,那你呢?你以为你想不爱就将我往外推,想爱我就必须腆着脸往你面前凑?”她看着他,将他眼底的痛苦尽收眼底,唇角的笑,越发冷酷,“霍冬,咱们今晚就把话说清楚吧……”
他倏然起身,下牀欲走。
他不听!
他害怕“说清楚”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