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小手。
“喜欢是不是?给你玩儿!”严甯冷笑,微微仰起下巴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施舍般将手机递给他。
霍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起身,低低道:“我去洗澡。”
他的声音闷闷的,有些难受,有些沮丧。
说完,他转身进了卫生间。
严甯冷眼睥睨着霍冬高大挺拔却透着孤寂失落的背影,心里默默骂了一声“神经病”……
直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水声,严甯抓了抓已经吹干的头发,垂眸,继续玩游戏。
严甯,静下心来,别烦别躁,别再被他影响心情。
嗯,你要心如止水,心如止水,心如止水……
严甯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在心里不停地默念着“心如止水”四个字。
直到——
十分钟后,霍冬从卫生间里出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严甯状似漫不经心地随意抬眸瞟了他一眼……
他的头发是湿的,时不时滴下一滴水,他光着上半身,下面还是刚才进去时的那条迷彩裤。
匆匆一瞥,严甯立马又垂眸看手机。
果然是神经病,这么冷的天打什么赤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