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倒酒。
他也不再逼迟勋陪他喝了,闷着头自斟自饮。
“你别喝这么急,伤身!”迟勋皱眉,忍无可忍地伸手摁住他又要举杯的手,“先喝点汤,垫垫胃。”
霍冬抬起另一只手,将迟勋摁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轻轻拨开,对他包含担忧的劝告置若罔闻。
酒杯递到嘴边,一饮而尽。
伤身?
此刻他的心在滴血,伤身算得了什么?
酒精有麻醉作用,他想多喝点,止止胸腔里那股锥心刺骨的疼……
迟勋看着不听劝告的霍冬,特别无奈。
兄弟多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颓废,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借酒浇愁。
迟勋印象中的霍冬,一向那么冷静,冷静得近乎冷血。
想不到曾经那么沉稳理智的男人,为了爱,竟也有如此消极的一面。
霍冬一杯接着一杯,把烈酒当成白开水一般往喉咙里灌。
突然,严甯放下筷子站起来。
迟勋和霍冬再次不约而同地望着她。
“我饱了。”严甯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看了迟勋一眼,淡淡说道。
“你不是说要喝大骨汤的吗?再喝一碗吧!”眼见气氛要僵,迟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