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美丽的婶婶,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
听到欧晴说要跟严谨尧告状,罗婉月悄悄咽了口唾沫。
这世间,谁都可以惹,唯独当今总统惹不得。
只要有点常识的都知道!
当了这么多年的官太太,罗婉月在外从来都是被人巴结吹捧着,可不曾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习惯了颐指气使,被欧晴这样责备,罗婉月心中自然不服,忍不住冷笑一声,愤愤嘀咕,“呵!你一个二婚的有什么好横的……”
“呵呵!五十步笑百步!你还不一样是二婚?”哪知她的嘀咕被欧晴听了个清清楚楚,欧晴回了她两声冷笑,毫不客气地立马反击,“至少我比你强,我这二婚嫁得可比你好多了!”
“你——”罗婉月被噎得呼吸一窒,气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白交加。
看到罗婉月一脸菜色,欧晴特别自豪,因为她从未如此牙尖嘴利过,居然把一个坏女人骂得哑口无言。
跟欧晴这样扯下去毫无意义且讨不到丝毫便宜,罗婉月连忙换上委屈可怜的表情,转头看向严楚斐,“楚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跟你说过,离她远点!”
严楚斐双手揣袋,高大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