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加重了些,“霍冬,你说你怎么就不听人劝呢?这都过去一年多了,七仔她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你这样执迷不悟对谁都没好处!”
霍冬沉默。
他不需要好处,他只需要她……
嗯,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她!!
不想再听谁的劝说,因为谁劝都没用。
如果劝说有用,他这一年多来又怎么会过得如此痛苦。
他的心,改不了,这辈子只能这样了。
不管严楚斐如何气急败坏,霍冬都置之不理,径直往前走,边走边看。
突然,他加快脚步。
他刚才看到的红色跑车,正停在几米之遥的地方。
几乎是同时,严楚斐也看到了妹妹的车子,心里顿时哀嚎了声。
要死了!
看来真是要瞒不住了。
霍冬快步上前,定睛一看,车里已空空如也。
人走了!
霍冬二话不说,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他要上去酒店大堂调监控。
严楚斐是人精,霍冬想做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自然得阻止啊!若让霍冬调到监控,那不就啥都瞒不住了么!
严楚斐像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