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尧嚷道:“不是叫你看孩子的么,你跑哪儿去了你?!”
“吼什么吼!”严谨尧拧眉轻喝,完了又连忙放低语气小声解释,“我就上楼拿个东西……”
欧晴不依不饶,愤愤叫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东西非得现在拿?不拿不行啊?等会儿再拿不行啊?你把两个不能自理的孩子留在客厅,万一磕着碰着——”
“有完没完?!”严谨尧倏地一声沉喝。
同时瞥了眼咕噜噜转着大眼睛看好戏的女儿。
接收到严谨尧的提示,欧晴顿时噤声。
糟糕!
她忘了家里有小辈……
她居然当着孩子们的面吼他……
完了完了,他好面子得要死,她竟当着女儿如此扫他面子,他怕是饶不了她了……
欧晴一见严谨尧黑了脸,连忙嘴一憋,低着头看着牙牙学语的儿子,难过“抽泣”,“我说我不生,你非要叫我生,我生了你又不管——”
严谨尧被欧晴念叨得受不了,索性直接低头,以吻封缄。
“噫噫噫……”云裳立马捂眼,一手捂自己的,一手捂儿子的,嘴里则夸张地拉长尾音,表示对父母如此旁若无人的亲吻感到恶寒。
即便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