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也是霍冬更可怜许多。
所以算了,男人何苦为难男人,还是不跟他计较了。
钱嘛!他有的是!
严楚斐在心里默默地开导自己,今后做人要善良大度,要宽容豁达,要以德报怨……
“说啊,她人呢?”
他不过微微愣神,霍冬已是极尽不耐,咬着牙根切齿嘶吼。
全然就是一副急得快要疯掉的状态。
“你先松手……”严楚斐不舒服地转了转脖子,拧眉道。
霍冬的手劲儿大,揪住他的衣领如同正勒着他的脖子一般,让他呼吸不畅,难受。
“她人呢?!”霍冬吼得地动山摇,眼底的血丝红得于犯了红眼病无异,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怖。
严楚斐暗暗磨牙,努力隐忍。
霍冬的胸腔急促起伏,厉声大喝,“她才刚刚做完手术,怎么可以离开医院——”
“她说她不想看到你。”
“……”
严楚斐轻飘飘地冒出一句,成功堵住了霍冬的嘴。
霍冬本是一脸盛怒,顷刻间面如死灰。
不想见到他?
她醒了?
“以后都不想。”
在霍冬心剧烈抽搐痛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