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置若罔闻,径直走过,可走了两步,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看向罗婉月,冷冷吐字,“以后七仔的事,你不要再过问了!”
冰冷的语调,带着不容置喙的冷酷。
罗婉月脸色一白,愣了愣,“啊?我……”
“任何事!”严楚斐觉得力度不够,又补上三个字。
闻言,罗婉月立马红了双眼,难过哽咽,“楚斐啊,不会连你也误解妈妈吧?妈妈的出发点真的是——”
“我不想管你的出发点是什么,反正从今天起,你离七仔远一点!”严楚斐拧眉,不耐地阻断罗婉月,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罗婉月一脸委屈,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严楚斐已经继续前行,决然而去,“楚斐,楚斐啊……”
她可怜兮兮的呼唤,没能再换来严楚斐的驻步,他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很快,专属vip豪华病房的这一层楼就只剩罗婉月一个人站在走道上,默默品尝着怨愤的滋味。
又过了一会儿,一道纤瘦的身影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气势汹汹地走到罗婉月的身边。
“姓简的怎么会来?”贝倩妮一脸怒色,开口就是质问。
罗婉月看着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