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在痛,可能是已经痛到麻木了,脸上挨了一巴掌反倒没有太多感觉。
严甯无声落泪,胡乱地摇着头,“我没骗你,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郁凌恒的,他马上就要娶我了,我……啊……”
哐地一声。
“放屁!”罗婉月随手抓起装手术器材的不锈钢盘子就用力砸在严甯的身上,“这野禾中明明就是刚才那个保镖的!你是没男人会死还是怎么的?居然连那种一无所成的保镖都看得上眼,你就这么饥不择食?啊?!”
不堪入耳的谩骂,像千万根针尖密密麻麻地扎在严甯的心上,不见血,却痛得刺骨。
她震惊地看着骂得特别有劲儿的母亲,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霍冬的……
尤其母亲的语气那么笃定,即便她此刻痛得大脑迷糊,也隐隐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你什么人不好偷,偏要偷这种人?居然还有了野禾中!你非要把严家和贝家的脸全丢光是不是?你非要让我们所有人都因为你的放、荡被全国人民戳脊梁骨是不是?”罗婉月如泼妇骂街一般,越骂越难听。
“不是的,不是他的,这孩子真的是郁家大少爷的!”严甯泪流满面,极力否认。
“你给我闭嘴!你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