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停下,严甯定睛一看,发现外面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有话跟我说吗?”
男人那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突然飘荡在空气中,将沉默打破。
“没有。”严甯从窗外收回目光,看着他冷如冰雕的侧脸,轻声应答。
她说没有……
车内温度瞬时又下降了几度。
“我最后问你一次——”霍冬咬着牙根,从齿缝里迸出字来,目光投向后视镜,极冷极冷地看着后座里的严甯,阴冷重复,“有话跟我说吗?”
“没有。”她还是不冷不热不急不缓的两个字,无论表情还是情绪,都没有丝毫的波动或起伏。
若换成以前,她一定会怨愤地冲他大吼“你都可以不告而别我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可现在,她不会了。
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无法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就好像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若说在他坦白她对他而言是微不足道时她是失望的,那么当他选择如锦前程舍弃她时……她便对他已彻底绝望。
是的!
当他不告而别的那刻,他们之间,就已经无话可说了。
霍冬目光似箭,狠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