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甯低下头,死命忍着想要跳起来去关心他的冲动,佯装没看见他的伤一般,犹自逗着八戒玩儿。
霍冬的脸,阴沉到无以复加。
即便他满手的血,也没人搭理他,最后还是他自己从抽屉里找出碘酒和药棉清洗止血,然后往受伤的手指上缠了一块创可贴。
等把伤口处理好,霍冬的心情也已经糟糕透顶。
他以为她好歹会上来帮他包包伤口的……
她居然无动于衷!
霍冬关上抽屉,起身欲回去厨房,迟勋却在这时站了起来。
“还是我去厨房吧,你帮七仔收拾收拾八戒的东西,她忙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收拾啥,你帮她看看。”迟勋一边挽起衬衣的袖子,一边对霍冬说道。
“嗯。”
破天荒的,霍冬居然没拒绝。
连客套话都没有。
然后迟勋去了厨房,客厅里便只剩下严甯和霍冬。
严甯始终低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八戒的尾巴,就是不看他。
“八戒的窝和玩具在卧室。”他突然冒出一句。
闻言,严甯惊讶抬头,目光终于舍得投放在他脸上。
他不是很嫌弃八戒的么,居然会肯让八戒与他同住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