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压抑不住的异样感觉,他下车,直接上楼。
敲了三遍门,迟勋才慢悠悠地把门打开,他进屋看到吧台上有两副碗筷,以及拔掉的座机电话线……
那一瞬,他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但他知道,迟勋家的“客人”,就是那个他找得快疯掉的小女人……
嗯,一定是严甯!
他带着八戒离开,回到车上,他想走,却又觉得有些不甘……
于是他就一直坐在车里,望着迟勋家的窗户,狠狠抽烟。
然后他看到严楚斐匆匆赶来,没一会儿,又看到严楚斐抱着严甯从楼道里走出来。
本来在抽了将近一包烟才压制下去的怒意,在看到醉醺醺的她在六少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的画面时,心里的火噌地又冒到了头顶……
这还不算最生气的,最生气的是看到她趴在车窗上,笑米米地对着迟勋喊欧巴……
什么欧巴不欧巴的破玩意!
难听死了!!
霍冬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然他刚才为什么不走?为什么要守在这里找气受?
难道他撞邪了?
不!也许他是被严甯下蛊了,不然为什么她一回来,他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