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两字,然后大步走向吧台,把八戒拎起来放回自己的肩头上,“我只是来接八戒的。”
“要不要喝一杯?”迟勋双手插袋,用嘴努了努酒瓶。
“不了!”霍冬冷冷拒绝,说话的同时,他已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迟勋没有挽留。
门开了又关,霍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听到关门声,卧室的门轻轻开了一条缝,接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瞧。
“走了?”
直到确定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已经离开,严甯才从卧室里出来。
“嗯。”迟勋轻轻点头。
“他有没有发现我?”她紧张兮兮地问。
迟勋忍俊不禁,好笑地看着她,“你是希望他发现呢还是不希望他发现呢?”
呃……
严甯蹙眉,想了半晌,却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希望还是不希望。
不想还好,这一想,似乎酒精上头了,她顿觉头晕得不行。
“迟勋。”她一手扶着额,一手撑着身边的沙发靠背,蔫蔫地喊他。
“嗯?”
“我好像有点醉了……”
迟勋又笑了。
她不是好像,是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