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就有多痛,她觉得自己真是活得太失败太狼狈了。
还不如死了的好!
死了一了百了,就再也不会有人嫌弃她了。
她想不通,想不通自己到底是什么转世的?为什么这辈子人人都讨厌她、挑剔她、看不惯她?
为什么?!
这一刻,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一点就着。
在严甯拍桌之后,迟勋又去了厨房。
见到严楚斐和严甯杠上了,霍冬暗暗着急。
四爷在楼上,若是听到他们兄妹吵架,估计两人都逃不了责罚。
六少皮厚肉糙什么都挨得住,可她呢?就她现在这副憔悴柔弱的样子,哪能受得住罚?
很快,迟勋拿着抹布回到客厅,径直朝着茶几走来。
刚才严甯一怒之下将舀了一勺饭还没来得及塞嘴里的勺子狠狠拍在茶几上,一勺子炒饭洒得一茶几都是。
在紧绷压抑的气氛中,迟勋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茶几上的狼藉,淡定从容的样子仿佛没看见严家兄妹在吵架一般。
严甯满心懊恼,转头看向迟勋,很勉强地对他扯了扯嘴角,对他投以歉意的苦笑。
自己的任性,又给无辜的人增加了麻烦,她真的很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