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姆!”严楚斐斜睨了迟勋一眼,淡淡的语调饱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提醒。
迟勋情商高,智商也不低,自然听懂了严楚斐的话中话。
他抬眸看向严楚斐,一脸坦荡地微笑道:“举手之劳而已,六少不用想得太复杂!”
迟勋已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严楚斐也好再多说什么。
默了默,严楚斐睨着正大快朵颐的妹妹,“七仔!”
“嗯。”严甯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顺便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你准备就这样一直混下去吗?”严楚斐眼底泛着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气恼,语气稍显严厉地问道。
严甯微微一怔,然后放下牛奶,歪着头看向哥哥,“不然咧?”
“你就不想做点什么吗?”严楚斐皱眉。
做点什么?
做什么?
不!她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想这样混吃等死地过下去就好。
她已经看清了,也已经认命了,反正她这辈子就是倒霉的命,她想要的统统都得不到,所以她努力有什么用?
她懒得努力!
与其拼死拼活地努力表现自己得到的是一盆又一盆的冷水,那她还不如省点力气吃饱喝足做只胸无大志的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