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勇气还是不太够。
“有事就说!”严谨尧正想着侄女遇袭的事会不会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听到霍冬再度开口,才回过神来。
霍冬狠狠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豁出去了,不管是死是活,他都该给那个执着得让人爱恨不能的小女人一个交代,“四爷,我——”
叩叩叩。
却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霍冬的话被迫阻断。
“进来!”严谨尧看向书房的门,淡淡吐出俩字。
严楚斐推门而入。
看到严楚斐,霍冬本就不太坚定的心,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他一旦坦白,先别说四爷,首先六少就会极力反对。
在直升机上,他就已经敏锐地感觉到六少的意思了。
“有事?”严谨尧问严楚斐。
严楚斐走向书房,淡淡地看了眼站得笔直的霍冬,然后对严谨尧说:“我是来给霍冬求情的!”
“嗯?”严谨尧皱眉看着侄儿,不解。
“四爷,七仔遇袭的事,不怪霍冬,是七仔自己的问题。”严楚斐不苟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闻言,霍冬心脏微微一颤,转眸看着严楚斐。
他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