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两口!”霍冬拧眉,语气变得严厉。
在这荒郊野外,可以找到食物充饥,但找不到盐,所以只有喝动物的血补充盐分,不然缺盐时间过长的话,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噫,这么恶心,我不喝!”严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哇哇大叫。
且边叫边往洞子里逃跑。
霍冬一个大步追上去,将她抓进怀里牢牢扣着,冷飕飕地警告,“别让我灌你!”
“不要不要,我不喝,我会吐的,我不要喝!”她在他怀里挣扎,像个不像吃药的孩子似的委屈哭闹。
不喝不喝,动物的生血太恶心了。
霍冬脸色一沉,才没耐心哄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竹筒递到她的嘴边就要灌。
“唔唔唔……”她使劲儿摇头,不肯就范。
她挣扎得太厉害,他怕伤着她,不敢强灌。
他眸色一冷,怒了。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她的p股上。
她疼得一颤。
像是被吓到一般,她怔怔地望着他黑压压的俊脸,不敢闹了。
但她的双眼立马泛红,眼底快速蓄起水雾,瘪着嘴一脸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