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不想听。
不管妹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都不想妹妹用发毒誓的方式来证明什么。
看到哥哥应允了,严甯二话没说转身就朝着霍冬快步走去,那急匆匆的脚步像是生怕哥哥又突然反悔不让她去了似的。
在宾客们锦衣华服衣香鬓影的衬托下,穿着男士外套的严甯显得特别的滑稽和狼狈,然而她毫不在乎,唇角的笑容虽淡,却充满自信和骄傲。
她越来越觉得,只要霍冬不嫌弃她,她就什么都无所谓!
径直走到霍冬身边,严甯尽量避开四叔的目光,幽怨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撅着嘴小声对他说:“我饿了。”
“我不是你的保姆。”霍冬淡淡斜了她一眼,压低声音用彼此才能听见的音量冷冷吐字。
虽然她并没有明目张胆地使唤他,但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已经充分显示出她内心的无理要求。
从看到她朝自己走过来的那瞬,他就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他现在有任务在身吗?有事没事来烦他做什么啊?!
万一让他分了心使得四爷出了什么差池,谁负责?
“我想吃冰激凌蛋糕。”严甯像是没看见霍冬那张帅气的脸庞已经冷得犹如三九寒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