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本来坚定无比的心,此刻却被女儿一句话就给问得摇摆不定了。
严谨尧觉得自己要被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给气死了,既恼女儿利用欧晴的善良和对她的疼爱,又恼欧晴的意志不坚定。
明明在专机上答应得好好的,说就算以死相逼也一定要让女儿去做手术,可现在女儿才说了一句话,她立马就倒戈了。
真是……
气死他了!
严谨尧瞪着云裳,严厉喝道:“你少用这种无谓的假设来为难你妈妈!”
可云裳理都不理他。
“妈妈,你会不要我吗?”云裳双眼含泪,楚楚可怜地望着妈妈,声音越发哽咽颤抖。
欧晴一见女儿这副像是被所有人遗弃的可怜模样,疼得心都快碎了,立马也跟着红了双眼,“裳裳你别哭啊……”
“他们男人没有十月怀胎,理解不了我的感受,可妈妈您是女人,您曾孕育过我,您应该懂得我的感受,对不对?”云裳一边说着,一边泪如雨下,用饱含乞求和希冀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妈妈。
欧晴连连点头,“我懂!我当然懂!可是……”
也哭了。
女儿极少用“您”来称呼她,所以如此郑重的乞求,欧晴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