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彼此,他也就放心了。
云裳狠狠咬着唇,说不出话。
不止难过,还很恐慌,如果连太爷爷也赞成让她做手术,那她可就真是孤立无援了。
“不管怎么样,都要努力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郁嵘苦口婆心地劝道。
“可是太爷爷……”云裳疯狂落泪,狠狠哽咽,“然然说的那些危险并不是一定会发生,我可以等宝宝生下来再去做手术……”
郁嵘摇头,叹息道:“我问过然丫头,她说你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们医院也开了会讨论过,几乎没人赞同你冒这个险。”
“我觉得我没事的啊,我可以的啊!”云裳情绪激动地叫道,她讨厌这种所有人都不站在她这边的感觉,太绝望,太难过了。
郁嵘脸色倏地一沉,一改刚才的和蔼慈祥,勃然喝道:“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云裳被太爷爷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得一震,睁着泪眼朦胧的大眼睛,不敢说话,只是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你觉得你‘没事’,你觉得你‘可以’,这种事,能靠感觉的吗?”郁嵘厉声责备,“你要明白,没人愿意看到你出事,可万一不幸真的发生,那可是一尸两命,你觉得这样的后果谁能承受得起?阿恒以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