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办,可严谨尧身为一国总统,他若有了防范,只怕连只蚊子都休想近他的身。
所以别说是血,连根严谨尧的头发都别想弄到手!
因此他深深明白,他想要偷偷取得严谨尧和云裳的血液做dna是不可能的了。
时间紧迫,他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对策,最后,他决定走一步险棋……
这步险棋就是利用云朵儿……
“我决定了!”云朵儿突然说道,语气干脆又果断,“我同意帮你!”
初润山转头看着云朵儿,微微拧眉。
他向来疑心病重,虽然他极度渴望云朵儿能答应帮他,但见她突然这么干脆果断,心里几乎是反射性地泛起一丝戒备。
云朵儿却看都不看他,似是沉浸在即将打败云裳的喜悦中,嘴角勾着阴笑,自顾自地说:“先前我犹豫,是因为单凭你片面之词和从我爸那里试探出的那点模棱两可的东西让我不太放心,没有真凭实据我心里终归是没底,不过刚才在见过云裳之后,她的反应让我觉得,值得一赌!”
嗯!赌!
在没有真凭实据的当下,一切都只能是赌!
听她这样一说,初润山觉得合情合理,心里的戒备散去。
见她终于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