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录的……”
燕诏默了两秒,微笑,“所以呢?”
“欧s记是无辜的!沈小姐不是他杀的!”女子激动地喊道。
燕诏唇角的笑容加深,一副漫不经心的口吻,“哦,这大家都知道的,那只是医院和警方的一个失误,欧s记早就无罪释放了!”
“那不是失误,是有人想陷害欧s记!”女子激烈反驳。
“陷害?”燕诏眉尾挑高。
“嗯嗯!”
“那你知道是谁吗?”燕诏像是例行公事一般不冷不热地追问。
“我……”女子眼底划过一丝惧意,犹豫了几秒,然后坚定点头,“我知道!”
“谁?”
女子咬了咬唇,又狠狠咽了口唾沫,说:“是……是初润山老司令……”
啪!
燕诏倏地一掌拍在桌面上,义正言辞地厉喝,“你别胡说!初老德高望重,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女子被燕诏突如其来的拍桌吓得一颤,连连摇头,泪流满面地说:“我没胡说,燕队长,我真的没胡说,就是初老爷子让我在欧s记去沈小姐病房的时候偷偷录像的,而且现在他们要杀我灭口!”
一个小时前,她上完中班准备下班,换好衣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