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什么意思?”郁蓁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一般,恶狠狠地瞪着郁凌恒,失去理智的样子完全没了往日的优雅和高贵,此刻与泼妇根本没有丝毫区别。
郁凌恒优雅起身,垂着眼睑状似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衣摆,然后缓缓抬眸,犀利似箭的目光极冷极冷地射在郁蓁的脸上,他勾唇,阴测测地冷笑道:“毕太太,你既然要玉石俱焚,我当然得成全你!”
玉石俱焚……
郁蓁脸色苍白,眼底尽是慌乱,“不是我!”
“不是你?”郁凌恒冷笑更甚,“说要把这件事卖给报社的人是你,现在曝光了,还上了头条,你又矢口否认?你让我们相信你哪一句?”
他的态度越是这样慵懒散漫,越是让人觉得心慌意乱。
“真的不是我!你们都还没有给我回话,我怎么——”
“你那种不要脸的要求,还用我们回话吗?”郁凌恒无情讥讽,毫不留情面。
“你——”郁蓁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被郁凌恒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郁蓁活了几十年,可算是活得一帆风顺,可从未被人这样奚落嘲笑过,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而且还是被自己的晚辈羞辱,更是让她无法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