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一般,依旧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郁凌恒的脸,沉冷如冰,揣在裤袋里的手,一点一点地缓缓攥紧。
怎么办?他无法接受自己一直敬重的太爷爷会是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人!
接收到郁凌恒饱含谴责和质疑的目光,郁嵘的嘴角若有似无地扯了扯,瞟了眼对面的沙发,淡淡开口,“坐吧!”
郁凌恒纹丝不动。
郁嵘不管他,看向云裳,“裳裳,去给我倒杯水。”
“哦,好。”云裳连忙起身,领命而去。
朝着不远处的小吧台走去,在郁凌恒身边经过时,她蹙着眉头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他心里难受,她知道!
很快,云裳端着一杯水回到太爷爷的身边,然后将水杯轻轻放在太爷爷的面前,“太爷爷。”
“坐吧,我给你们讲个故事!”郁嵘没有去拿水,而是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沙发,微垂着眼睑,谁也没看,也让人无法窥探到他眼底是何情绪。
郁凌恒拧眉不动,云裳走到他身边偷偷扯着他的袖子,几乎是半强迫地把他拽到太爷爷的对面坐下。
在郁凌恒和云裳双双坐下时,郁嵘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倒了两粒药片在手心,再把药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