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一半就好!”
“嗯,你还真不贪心!”郁嵘布满皱纹的脸上,冷笑蔓延,讥讽道。
“我是你的女儿,就目前来说,我是你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本来全部都改是我的,我只要一半难道很贪心?”郁蓁忿忿道。
他的子女,现在就只剩她一个,私生女同样有继承的资格,所以她只要一半已是很客气了。
郁嵘微微眯着寒气四溢的双眼,打量了郁蓁许久,待心里那阵绞痛有所松缓之后,才语重心长地缓缓说道:“郁蓁,你年纪也不小了,就你现在的个人资产已足够你丰衣足食的过完下半辈子,你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你还有什么好争好抢的?你争那么多去有什么意思?”
“钱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再多也是不够花的!再说了,从小到大,我要亲情没亲情,要父爱没父爱,我苦了这么多年临了要点钱不应该吗?”郁蓁又激动起来,在说到“要亲情没亲情,要父爱没父爱”时,言辞间充满了恨意。
“你苦?你这样若还叫苦,那那些穷困山区里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们叫什么?”郁嵘冷嗤,用一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谴责目光冷睨着郁蓁。
“那是他们的命,怪只怪自己投错了胎!”郁蓁尖锐叫道。
“既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