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耳尖,听到了,顿时柳眉一竖,娇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郁凌恒其实也听见了,不过他倒并不生气,反正弟弟说得也没错,而且也不是他一个人这样说他,欧阳和严楚斐都这样嫌弃过他。
老婆奴就老婆奴呗,他并不觉得这是耻辱,反之,他把这当成一种褒奖。
总之,给郁太太做奴隶,他甘之如饴。
“没、没说什么啊……”被云裳一瞪,郁晢扬顿时心虚,缩着肩小声呐呐。
云裳怒,脱下鞋子就作势要砸郁二爷。
郁晢扬抱头鼠窜,连忙躲。
“好了好了,我们进去吧,别理他!”郁凌恒连忙伸手拦下郁太太,把她的鞋子拿过来,一边柔声轻哄, 一边弯腰给她穿上。
给她穿好鞋,他搂着她的腰肢,慢慢地往屋里走。
“他嘴太坏了!”云裳气呼呼地说,回头狠狠瞪了眼小心翼翼跟上来的郁二爷。
郁凌恒点头,“嗯,没关系,以后会有人收拾他的。”
郁晢扬默默听着前面的哥嫂明目张胆地议论自己,气得狠狠磨牙,却敢怒不敢言。
他想,云裳上辈子一定是个狐狸精,这辈子才会这样迷惑众生,瞅瞅在这家里,上一代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