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地冷喝道。
他皱眉,停下脚步,转身深深看着一脸怒容的小女人,一本正经地轻轻道:“郁太太,你不觉得自己对他有偏见吗?”
“有吗?”她淡淡瞥他一眼,不以为然。
“有!”他很认真地点头。
“我不觉得!”她反驳,冷着小脸气呼呼地说:“他们以前发生过什么我就不说了,我们就说现在,你看我妈有多畏惧他,在他面前几乎连头都不敢抬,冲这点就说明他以前对我妈肯定不好,给我妈心里造成了阴影,所以我妈才会看见他就害怕!你说一个对我妈不好的男人,我凭什么要待见他啊?!”
想着自己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妈妈面前以博得她开怀一笑而严谨尧却总是给妈妈甩脸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是亲生父亲又怎样?若敢对她妈妈不好,亲生父亲也给她有多远滚多远!
她并不是想要让妈妈下半辈子独身,而是想要妈妈找个真正爱她、疼她、懂她的人,哪怕那个人并不富有,或者无权无势也无所谓。
反正妈妈的另一半必须经过她的严格考核,合格了妈妈才可以嫁,否则宁缺毋滥。
对于郁太太把妈妈保护得如此滴水不漏的做法,郁凌恒不是很赞同,抬手将她散落在耳际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