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突然——
“哐当”!
有什么被摔在地上的声音,乍然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是从欧晴以前住过的病房里传出来的。
云裳狠狠一震,立马松开严楚斐的手臂,慌忙朝着病房冲去。
听到响声,严楚斐和郁凌恒对视一眼,心里皆是咯噔一跳。
俱都有些担心。
因为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摸透严谨尧对欧晴到底是什么态度。
今天这事儿,也是他俩擅自做主偷偷安排的。
郁凌恒让安文泽打电话给云裳改检查时间,严楚斐则对严谨尧谎称某位地位崇高的开国元勋身体不适住在怡心疗养院里……
为了让欧晴和严谨尧“偶遇”,郁凌恒和严楚斐可谓是操碎了心。
呯地一声!
云裳狠狠推开了病房的门。
一眼看去,是妈妈被逼到窗口,无处可退,手腕被严谨尧狠狠扼住……
而刚才摔倒在地上的,是欧晴的画架。
严谨尧脸如玄铁,高大的身躯弥漫着骇人的戾气,向来没有过多情绪的双眼此刻布满了怒火和恨意,仿佛此刻被他狠狠捉住的女人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
欧晴瑟瑟发抖,双眼红得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