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两天半他都不行!
“你信不是吗?我不信啊!你要证明你是对的那就禁给我看啊!”郁太太笑靥如花,微扬着下巴姿态高傲地睥睨着他。
郁大爷欲哭无泪,“我是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情况下——”
“你就当我不在你身边呗!”她笑得更美了。
“这怎么能‘当’呢?你明明就在我身边!!”他抓狂,后悔得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噌地站起来,作势要走,“那我们马上分居!”
“你你你——”他吓得连忙抓住她,把她拽回来坐着。
郁太太双臂环胸,翘着二郎腿姿态傲慢地斜睨着急得满头汗的男人,冷冷地笑。
郁大爷被她笑得头皮发麻,认输般重重叹了一声,苦口婆心地劝道:“裳裳,冷静点好吗?在不了解一件事之前,你不能这样偏执地针对一个人。”
偏执吗?
或许吧!
她不想知道妈妈和严谨尧当年发生过什么,反正她就是很不待见严谨尧。
因为从她懂事起,她就一直觉得妈妈过得不好,这种“不好”,不是物质方面,而是心里……
她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时不时就会看到妈妈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