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硬着头皮撒下去,扯着嘴角怯怯地说:“我我……我看见有个蚊子……我以为它……它要咬您……”
“我看起来很傻?”严谨尧冷笑,微微眯眼,眼底的寒光比刚才更甚,危险十足。
“……”
严谨尧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背脊发寒。
戏耍总统,这是活腻了么!
云裳是真的觉得害怕了,深知在这个世界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眼前这个男人。
蚊子的谎话肯定是不能再编下去了,牙一咬,心一横,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豁出去般快速说道:“我想看看四爷您脖子里戴的是什么!”
语速非常快。
不过好像大家都听明白了,因为郁嵘和严楚斐都默默转头看向严谨尧的领口处……
严谨尧微不可见地拧了下眉,看着她的目光更加犀利,那副讳莫如深的模样,没人能猜透他在想什么……
感觉到严谨尧的目光一直锁在自己身上,云裳头皮发麻,却又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他的表情,紧张得手心冒汗。
就在她紧张得快要心脏病发作时,严谨尧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想看?”严谨尧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云裳没料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