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太爷爷,眼底不停地冒出崇拜的泡泡。
想当初太爷爷强逼他和郁太太离婚,他还曾在心里埋怨过太爷爷的,然而,竟是他错怪了太爷爷。
原来,郁太太一直是他的郁太太,从不曾变过!
真好!真是太好了!!
“嗯。”郁嵘依然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郁凌恒腾地站起来,激动得腿弯把椅子都弹倒在地,语无伦次,“太爷爷,您慢慢吃……我、我出去一下……我想……那个我现在……”
“去吧!”郁嵘听不下去了,有些嫌弃地对他挥了下手。
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曾孙,最引以为傲的曾孙,打理公司的各方面决策和表现都很令他满意,唯独对云裳的那股痴情劲儿,让他颇感无奈。
只要一遇上与那丫头有关的事,他这曾孙子就毫无理智可言,跟个三岁孩童似的幼稚又慌乱无措,哪有一星半点平日里在工作上的冷静从容?
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这个老头子岂会不知,他的心啊,只怕早就飞到裳丫头身边去了!
一抹笑意,从郁嵘的眼底稍纵即逝。
得到太爷爷的首肯,郁凌恒二话不说就朝着包房外奔去。
狂奔而去!
他心有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