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呗!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呗!”云裳边告状边狠狠剜了郁晢扬一眼。
郁晢扬死命摇头,“才不是!哥你别听她胡言乱语,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如果她再敢让你伤心——”
“你瞧!他打心眼儿里就没盼过我们好,我们还没复婚呢,他就期盼着我们再彼此伤害!哼!”
论强词夺理,云裳若属第二,那天下没人敢认第一。
“我去!”郁晢扬要疯了。
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果真不假!
眼看郁二爷快要含冤而死了,郁凌恒大发慈悲地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郁晢扬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喂!还没说清楚呢,郁晢扬你别跑!”郁太太不依不饶地叫着。
敢扬言要把她扔海里不是吗?跑啥跑?没出息!!
“好了,别欺负他了。”郁凌恒将想要追上去的小女人一把拽回怀里。
“我哪有欺负他?!”云裳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杏目一瞪就开始撒泼,“嚯!果然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啊!”
“嗯,这世上缺胳膊断腿的有很多,裸奔的估计没几个吧。”郁大爷神色自若,淡定从容地慵懒吐字。
换言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