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凌恒的大手还在郁太太的衣服里,舍不得拿出来,默默盼着来人能识趣点自己滚蛋。
然而……
叩叩叩!
来人不止没识趣离开,甚至还更用力地敲了敲门。
“放手,有人敲门。”云裳紧张又窘迫,手忙脚乱地推着郁先生。
“别理他……”他却置之不理,一个劲儿地把脸往她的脖子里拱,嘟囔撒娇。
他皮厚肉糙,不怕丢脸,可她做不到。
情急之下,她在他手背上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然后在他恼怒又哀怨的目光中,她一边快速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一边朝着门口奔去,在他开口阻止之前,用力拉开了房门。
果然,门口站着欧阳。
“呀,还没睡呢?”云裳咧着嘴微笑,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
欧阳姿态慵懒地半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水,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水,一边淡淡瞟着屋里一脸不悦的郁凌恒。
“我只是来帮他擦药而已。”云裳一见欧阳目光往屋里看,连忙解释。
然而这样的解释,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越描越黑。
所以话一说完,她就懊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