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好谈的!”初润山冷笑一声。
“哟,怎么在来的路上二公子没向你报备吗?”
“如果云小姐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那么我觉得这没什么好谈的!”初润山不以为意地冷冷道。
“哦?初老爷你确定?”云裳挑眉,笑得越发娇媚。
有件致命的内情,初政翰都还不知道呢!
“他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未婚,上个酒店睡个女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有什么好谈的?!”初润山满不在乎地哼道。
的确,在来的路上,初政翰已经把昨晚的事大致跟他说了一遍。
还说他被欧阳和燕诏抓了个现场……
昨晚当郁凌恒急匆匆地要去救云裳时,云裳很及时地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她的房间。
因为在宴会上意外遇上燕诏,她料想燕诏可能也会通知欧阳,便问郁凌恒欧阳有没有来。
郁凌恒说有,她就让他把电话拿给欧阳听,让他先上来,而她正好趁这个空档跟欧阳说几句。
她让欧阳上楼去与她的人会合……
于是,半个小时后,欧阳踹开了初政翰的房门,打开了灯,将房内正进行得如火如荼的疯狂画面用vd清晰无比地拍了下来。
这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