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是凭着本能。
郁凌恒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双手用力捧住她的小脸,看着她迷离朦胧的双眼,被她缠得也是气息不稳,“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
“我难受!老公我很难受!先给我,快,先给我……”
她没耐心听他说,更没心情回答她,她的身体里此刻犹如有千万只虫子,钻进她的心里,钻进她的血管里,甚至钻进她的骨头里,难受死她了!!
这么久以来,这是郁太太第一次如此主动。
郁凌恒拧着眉看着媚态横生的小女人,半是欢喜半是忧愁。
见她如此难受,他心疼死了,更是恨不得把让她难受的那个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给我……老公求你了,给我……”
她一边楚楚可怜地求着,一边将他狠狠推到在了床上。
……
次日。
初家。
初政翰刚进家门,迎面就飞来一拳,将猝不及防的他狠狠揍翻在地。
左脸颊顿时一阵剧痛,他狼狈地仰倒在前庭的草坪上,大脑嗡嗡作响。
被揍懵了。
毕竟是受过长期的严格训练,初政翰的反应异常灵敏,在极其短暂的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