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您难道就不觉得该给阿恒一个交代吗?”郁凌恒终究是忍无可忍了,冷着脸气愤填膺地质问道。
“如果这件事搁在晢扬身上,我必然会给他一个交代,但你现在是郁家的一家之主,保护郁家不受侵害是你的使命,所以就算有再多牺牲都是你应该付出的,我不需要给你交代,懂吗?!”郁嵘抬头,冷冷说道。
“可这担子该我扛,不是郁太太!”郁凌恒怒不可遏,狠狠咬着牙根隐忍着心底的愤怒,尽量不让自己失控。
“作为你的妻子,她又怎能置身事外?!”
“可是——”
“阿恒!你要相信,若是能让你担的责任,太爷爷绝不会让裳裳一个女人去为你扛!若非迫不得已,太爷爷也不敢这样委屈她!!”郁嵘沉声阻断郁凌恒的“可是”,神色严肃地说道。
不敢这样委屈她……
不敢?
是太爷爷用词不当?还是别有深意?
郁凌恒微微一怔。
“太爷爷不是偏心,更不是不心疼她,太爷爷是希望你们夫妻在经历磨难之后能夫妻同心!!”郁嵘重重叹了口气,目光锐利地看着面罩寒霜的曾孙,苦口婆心地说:“面对布满荆棘的前路,可怕的不是困难和磨难,而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