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事与愿违,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从洗手间出来的严楚斐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
“内啥!”严楚斐用手肘撞了撞明显心不在焉的郁凌恒。
郁凌恒抬眸懒懒瞥了他一眼,“嗯?”
然后又意兴阑珊地看了看一旁高谈阔论的另几个男人,内心烦躁。
“一直想问你来着,你跟欧阳闹崩了?”严楚斐倾身去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问他。
郁凌恒抿唇不语。
他的沉默无疑就是默认了。
“发生什么事了?”严楚斐的脸色瞬时变得凝重。
半月前,严楚斐接到霍冬的电话,说七小姐装病不肯上飞机,他一怒之下便亲自把那顽劣的丫头押送回帝都了。
所以这半月里c市发生了什么事他完全不知。
“因为你和初丹订婚的事?”严楚斐拧眉。
郁凌恒默了两秒,摇头,“不是!”
“那是为什么?”严楚斐大惑不解。
郁凌恒又不说话了,摆明了不想再提这事儿。
“呵!大敌当前,你俩还有心思窝里斗!我可丑话说在前头,特么的你们要是弄出什么事把我拖下水了可别怪我翻脸无情!”严楚斐冷笑警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