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的茶几上,再慢慢直起腰,郁嵘双手握着拐杖撑在身前,语重心长地缓缓开口,“不记得太爷爷曾经教过你的了吗?”
“您教过我太多,我不明白您说的是哪一件!”郁凌恒冷冷回道。
似乎,在他叛逆期的时候,都没有用如此不恭敬的态度跟太爷爷说过话。
眼前的老者,是他这一生最尊敬最崇拜的人,没有之一!
他不止是他的家族长辈,更是他人生的启蒙老师。
从他有记忆起,就是跟太爷爷一起吃住,太爷爷教他生活技能,教他为人处世,教他道德修养,所有的一切,都是太爷爷给予他的!
不管太爷爷让他做什么,他都从未有过怨言,可今天太爷爷逼他和郁太太离婚,他怨了!
当你在乎一个人,你会情不自禁地为她喜,为她悲,为她开怀大笑,为她黯然神伤……
她轻易便主宰着你的喜怒哀乐,攥紧你的三魂七魄,是生是死都由不得你自己。
郁太太之于他,便是这种无可替代的存在!
谁拆散他们,他就恨谁!
所以,现在他的心里,就恨着郁太太和太爷爷。
自己一手带大的曾孙,心里在想什么郁嵘自然是一清二楚,沉默片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