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舒……黎望舒……”
踉踉跄跄地跑到车祸现场,她一边颤声喃喃,一边朝着宝马的驾驶座跑去。
黎望舒满脸鲜血,了无生息地趴在方向盘上。
“黎望舒!黎望舒!!”
她哭喊着,冲上去拉车门。
宝马被碾压,严重变形,车门卡住,难以拉开。
可云裳像是豁出了命一般,死命地扒车门,即便把指甲抠翻了都不肯停下。
指甲断裂,血流不止,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她的所有感官都被恐惧占满,她害怕,害怕黎望舒有个三长两短……
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呼喊,黎望舒的双眼缓缓睁开,他的脸贴着方向盘,看着车窗外泪流满面的她,唇角若有似无地动了动,几不可闻地喃喃,“裳裳……”
此时此刻,黎望舒除了痛,已再无其他感觉。
他甚至觉得,连痛,似乎都在慢慢地离他远去……
终于,云裳拉开了车门,想要救他出来,可看到他整个人卡在车里,根本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黎望舒你撑住,我救你出来……呜呜呜……你一定要撑住啊……”她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陷入崩溃。
“裳裳……我不疼,你……别哭……”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