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惜啊,现在居然闹这么一出。”严楚斐惋惜地摇了摇头。
郁凌恒连忙说:“既然四爷欣赏他,那你再帮忙说说话,这事儿应该不难办的啊,我保证他没犯事儿,真是被陷害的!”
严楚斐冷笑一声,长指在膝盖上像弹钢琴般有节奏地轻弹,语气变淡,“可是这背后要让欧阳下马的人是初润山,四爷当选的时候,他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这种元勋四爷怎么着也得给几分薄面,这事儿估计他不会管的!”
“元勋”二字,颇有点讥讽的意味。
“可正是如此,四爷难道不觉得初润山近两年有些自持功高而恃宠而骄了吗?”
严楚斐沉默。
郁凌恒心里清楚,严楚斐其实一直不太喜欢倚老卖老的初润山,所以这会儿可劲儿的挑拨。
他怂恿着,“何不趁机挫挫他的锐气!”
严楚斐微拧着眉头,没说话,似是在思考。
半晌后。
“非救不可?”严楚斐挑眉睨着郁凌恒,问。
“非救不可!!”郁凌恒重重点头。
严楚斐装模作样地轻叹一声,没好气地剜他一眼,说:“先说好,我不能给你打包票,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灵魂,我只能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