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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愤转身,他看向窗外,不理她。
她追过来,跳到他的面前,竖起三根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想要故意隐瞒你的,一是事情还不确定,二是我怕你嫌弃我……”
声音越说越小。
头也越来越低。
一副自卑得不行的模样。
郁凌恒啼笑皆非,没好气地轻斥,“你会怕我嫌弃?我看你平时可自信得很!”
“哪有——”她拉长尾音轻叫,整个人趁机往他怀里靠,楚楚可怜地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你不要我……”
这话不假,她是真的有这种担心,所有才一直不敢告诉他。
“又胡说!!”他佯怒轻喝,在她臋上重重拍了一下,以示惩罚。
她低叫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
然后她蹙眉盯着手里的录音笔,问:“谁寄的?”
“你觉得寄件人会留名?”他给她一个“你问的这是什么白`痴问题”的嫌弃眼神。
“好吧。”她撇撇嘴,突然想到什么,不放心地又问:“你确定太爷爷没听见这个吗?”
“不确定!”他答,是真的不敢百分百保证太爷爷没看到。
因为他冲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