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五指缓缓攥紧成拳,看着白色卡宴朝着停车场的出口快速驶去,他默默伫立在原地,久久没动。
原来云裳不是云家的孩子啊……
既然她不是云家的孩子,那么她和duke的婚姻,岂不就是无效的?
虽然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可对郁家来说,只要她不是云家的孩子,那就是不被认可的……
…… …… ……
城市的一角, 某个潮^湿阴暗的地下室。
封闭式的空间里,凄惨的哀叫声不绝于耳……
郁凌恒面罩寒霜,冷眼看着眼前的监控,看着画面里跪在冰块上哭天抢地的三个女人。
正是前不久对郁太太严刑逼供的三个女人!
嗯,他在给郁太太报仇!
没有亲自出面,只是授意信得过的人代为逼供,于是他终于知道郁太太为什么总说冷的真正原因……
一股戾气,从骨子里渗透出来,黑眸危险地半眯,寒气四溢。
拿起桌面上的新手机,发出一条短讯,下令——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十倍!!”
……
郁家,恒阳居。
夜已深。
郁先生说晚上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