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太方便透露了,燕队你得理解理解啊!”
“人已经被你抓来好几个小时了,我想说不理解也无济于事了不是!”燕诏冷冷讥讽。
男子勾唇,但笑不语,眼底渐起寒意。
在门打开的那瞬,郁凌恒的目光就第一时间锁住瘫软在审讯椅上闭着眼一动不动的云裳……
一直悬在半空的心,先是落下,紧接着又被狠狠揪紧。
他一言不发,阔步而进。
许是被他身上那股戾气震慑,三个女子不约而同地后退,不由自主地让了路。
郁凌恒看似冷静,实则手都在颤抖,几个大步走到云裳面前,半蹲下来。
看到早上离开时她还很红`润的小`脸此刻已经苍白到毫无血色,看到平素里精神抖擞的小女人此刻紧闭双眼一副了无生息的模样,郁凌恒觉得呼吸困难心口开裂,黑眸骤然布满血丝……
云裳没晕,只是太累、太痛、太冷,疲惫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她很想晕过去算了,晕了就不会感觉到痛了,也不会感觉到冷了,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意识已经模糊,但好似又有熟悉的声音灌进耳朵,她分不清真假,亦睁不开眼一看究竟。
迷迷糊糊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