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去抢的?你这么优秀,根本无需自卑,就算你以后都不能跳舞了你也比那些庸脂俗粉强过百倍,只要我们初家不倒,你嫁进郁家就没人敢欺负你!所以你怕什么呢?!”
“爷爷,我不是怕,我是真的不爱他了!”初丹流着泪,坚定地说。
闻言,初润山轻抚着初丹头顶的手顿了一下,一抹阴狠从眼底一闪而过。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初恺宸心急如焚,忍不住再度上前,“爷爷,姐姐现在已经醒了,你先放了云裳——”
啪!
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初恺宸的脸上。
比上一个更狠更重!
“你再为她求情试试!!”初润山怒到极致,“初恺宸我警告你!别以为我平日里最寵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初家孙辈五六人,初恺宸的确是初润山最心疼的小孙子,从小就寵爱有加,舍不得骂更舍不得打,今天初恺宸一连挨了两个耳光,可见初润山的生气指数有多高。
论那手劲儿有多重,看初恺宸的脸肿起来的程度就知道了。
初恺宸不止觉得脸颊已经麻木,连嘴里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见初润山如此大动肝火,初丹问:“爷爷您这是想要公开与郁家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