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他咬紧牙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看到郁凌恒中弹,云裳心魂俱裂,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鲜血从他的腿上溢出,一点一点地将裤子沁湿,她泪如雨下,狠狠自责。
匪徒恶狠狠地警告道:“再乱动,下一枪就是头!”
然后在匪徒的同意下,郁凌恒微微跛着腿,朝着匪徒慢慢走过去。
与此同时,匪徒放下抵在云裳额头上的枪,推了她一下,示意交换开始,她可以过去了。
“小陈,你先过去。”云裳却对瑟瑟发抖的小陈说。
“云总……”小陈不太敢相信地看着云裳。
小陈眼底燃着求生的欲`望,只有面临过死亡的人才会明白,死亡有多可怕,而活着有多美好。
云裳流着泪看着小陈,愧疚哽咽,“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让你来出差,就不会害得你……过去吧!”
话音落下,她将小陈往前轻轻一推。
小陈只得顺势往前走,感激又感动地深深看了云裳一眼。
“云裳!!”郁凌恒已走到一半,见此情形气得吐血,几乎是从齿缝里吐出她的名字。
说好是一人换一人,走了小陈,匪徒的枪口便又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