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妈妈,然后才走向几米远处的楼梯口。
郁凌恒惴惴不安地跟在云裳身后,拧眉斟酌着该怎么开口跟她道歉……
“就在这里说吧,我不能走太远!”
走进黑暗的楼梯口里,她背靠着墙壁,一边低着头揉了揉眉心,一边对跟进来的男人淡淡说道。
折腾一天,其实她很疲惫。
从始至终,她的态度都平静而冷漠,没有往日在他面前的暴躁和易怒。
楼道里是感应灯,他们进来时灯亮了,可一会儿没声音便又灭了。
他走到她的身边,在黑暗中凝睇着她,极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开口,“我……”
“明天上午我可能抽不出时间,明天下午行吗?”她说。
“……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问。
“你定个时间,明天下午我们就在民政局门口见吧!”
“……!!!”郁凌恒心中大震。
民政局?
她什么意思?
她真要跟他离婚?
他紧紧抿着唇,皱眉看着她,一言不发。
等了半晌见他不吱声,她抬头看他,“你下午腾不出时间吗?那就上午吧,我让安医生把我妈妈的检查